十月,以一次约会开始,以一次约会结束。中间的路,好像走了不止一点半点。其实从五月份开始,我就在想是不是到这儿就行了。但是再下沉,再继续下沉。
抹除没有再发生。线被踩过一次,但很快就回来了。Partnership、耳环、puppies 这个小游戏,正在变成每天的日常。身体松下来了。不再僵硬的身体,好像终于可以说话了。交流不再像一颗磨坏了的螺丝,每拧紧一下,都是真的下去了。还有很多重要的、需要多谈的话题,正在慢慢展开。
几个瞬间。
一次是十月一号。刚吵完很凶的一架,在市中心的街上,K 笑着说「poor poor poor puppy jo」,在拥挤的人流里几乎是跳着过来,扑到我身上。我说:「这是你自己过来的。」K 说:「是的。」然后又抱了我一下。
一次是今天。K 几乎停不下来,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儿,在我面前一直说。我的嘴角合不上。
今天约会结束的时候,我们小小地争了一下该怎么告别。那种过于日常的争论,让我无比精确地意识到,我们真的是一个 partnership。那一瞬间泛上来的甚至不是甜蜜,更像是一种责任。就只是一个简单的 partnership,就只是关心地面对日常的这些问题,就只是要学会如何和彼此相处,如何珍惜。
上周五,我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:being together, for real。
终于不用再为一些基本的词争执了。终于可以安心享受彼此的陪伴。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?
躺在床上,我脑子里常常闪过 Alba。应该是前年的圣诞节前夜,我奶奶去世的前一夜。我和 Alba 打着电话,她在国内,我在英国。就这样打着电话,去 K 的旧房子跟房子告别,一直待到我这里天都黑了。我们俩都喝多了,我晕晕地扶着电话。
Alba 问我:「你觉得这辈子你会跟 K 结婚吗?」 我说:「99.99999% 不会。」
我现在没有再跟 Alba 联系了。但现在,我跟 K 真的在一起了。
It was never my expectation, never my plan, only something I kept saying. It is where we a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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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关系比起来,别的事都显得没那么大。但这个月其实还是发生了很多很大的事。
比如,重新开始上学,去读一个创意写作的项目。这段经验,我在别的地方已经写了一点。
比如,开始更进一步、更有意识地做游戏。我 remake 了十年前的一个游戏,接下来还要继续做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游戏。
比如,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 grant。掐指一算,竟然是第一个。
比如,重新开始玩游戏。在吹哥的游戏里沉浸了十个小时,最后还是被吹哥坑了。我还玩了《No Longer Home》,很久以前我给它写过评论。
好像总是反反复复地回到从前。这可能也就是事后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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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和事业上的事,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推进。这个月也做了一点年终总结,感觉今年真的非常不可思议,thanks to 小狗,在最困难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多的突破。但我还是会觉得,那些事情都是最简单的,好像也没有太多记录的必要。
但这个月我还是觉得挺消耗的。读的东西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多,没有那么宁静,那么沉淀,被推着走的那股劲儿很强。自我照料的事,还有和小狗约会,好像都被挤掉了。中间有一阵 deadline 太满,我都想撞墙。虽然现在的工作量,整体上肯定比之前少很多。
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下个月脑袋能松一点,有更多空间。